经历海啸红潮风暴‧高渊劫后鱼生

发布时间:2020-07-29

经历海啸红潮风暴‧高渊劫后鱼生高渊的经济,就靠水里游的,空中飞的,支撑起来。5年前,槟州的高渊港口在一个月内经历两次世纪风暴――海啸和红潮,渔民30年来含辛茹苦建立的海上基业几乎毁于一旦。这两场灾难,不仅吞噬了110户海上养鱼人家3000万令吉的血汗钱,更使此地的经济倒退10年。海上风暴瞬间捲走苦心经营的一切,但当地人民并没就此捨弃迁离。5年后的今日,高渊港口海上养鱼业已经恢复80%的元气,业户不减反增,它仍然稳坐全马最大海上养殖业的第一把交椅,在劫后靠鱼获得重生,由此可见,它始终离不开“水里游的”。除了水里游的,空中飞的萤火虫在近年来也成了振兴高渊经济的要素之一。3年前,高渊就因为开发观赏萤火虫之旅,吸引了许多追绿族,高渊亦在自然生态旅游业中杀开一条“绿”路,财源也随之滚滚而来。,全球经历了鬼哭神号的海啸大劫,被肆虐的地方惨如炼狱。靠海的高渊港口也没有倖免,巨浪击破沿海养鱼场的浮板和鱼网,网破鱼逃。数十万条大鱼,一部份因不能适应海水变质而死亡。在业者还没走出重创之际,比海啸杀伤力更大4倍的第二波灾难――红潮接踵而来,数百万条鱼尸飘浮在海面上,可谓“尸横遍海”。高渊港口海上养鱼公会主席周童泰说,海上养殖业有两大“煞星”,一是风浪和地震引发的海啸,二是水质污染引发的“红潮”,两大灾难都教人束手无策。经济倒退10年这两场突如其来的海上风暴,令当地的经济倒退了整整10年。庆幸的是,它并没有因此而走向没落,反而在5年间恢复元气,目前已是北马海上养殖业的大阿哥。周童泰说,高渊港口现在的海上养鱼户,从110户增至125户,大鱼出口量也差不多追到海啸以前每月20吨的水平。其中一户惨遭劫难的业者,已然转型于内陆养殖,至于新增的十多户业者,是新进军的投资者。“因为海产渔业的捞捕量持续下降,所以大家渐渐转靠水产养殖,由于养殖鱼在本地至国际市场的需求量仍庞大,前景大受看好。”不过,他坦言,由于水质、气候和海上风暴越来越恶劣,造成鱼苗死亡率提高,现在养鱼回酬率越来越低,风险却越来越高。他举例说,以一万只鱼苗来说,收成大约50%已算是“丰收”了,有时情况太恶劣,收成只有5至10%,亏得很凶。“这两场风暴对高渊港口海上养殖业者造成很大的心理撞击。”周童泰说,海啸后遗症带来的阴影,使他们特别注意地震警报,对于海啸和红潮的防範措施,他说这根本无法抵抗,尤其是海上风暴,所以这个行业也被形容为望天打卦,听天由命。人手短缺偷鱼贼猖獗“红潮”是由红色的海藻形成,这些海藻会黏住鱼鳃导致鱼只缺氧窒息,由于无法控制海水素质,所以没有应变对策。高渊港口海上养鱼公会主席周童泰说,业者要关注的还有潮汐,即涨潮和平潮(俗称死潮),平均每月会有一两次平潮,每次不会超过3小时,若超过3小时,得加强关注。每月有一两次平潮4年前,海域上出现一次长达十多小时的平潮现象,为应对罕见的平潮,每一户业者特别添置了打氧机。除了天灾,海上养鱼业面对的最大问题,是请不到本地工友。由于工友必须住宿在养鱼场,工作繁重辛苦,本地人都不愿干。高渊港口的海上养鱼场,已有30多年历史,以前工友都是退休人士和巫裔同胞,但2002年闹工友荒后,业者就开始引进泰国、缅甸和孟加拉籍外劳。除了工人短缺的问题,养鱼业者还要面对窃贼来偷鱼的困扰,海上也有乘船而来的偷鱼贼。周童泰说,虽然养鱼场有外劳驻守,但有时他们白天工作太累,睡得太沉,听不到异声。“而且鱼群就在网内,随便一舀就网到鱼。”为此,高渊港口海上养鱼公会只好僱用两名巡逻员,在晚间到养鱼场巡视守夜。向银行借贷复业为了复业,一半以上的养鱼业者都向银行借贷,数目从数万至数十万令吉不等。业者张展胜在海啸灾难中损失惨重,他向银行借贷20万令吉复业,3年后即2007年,养鱼场才恢复正常运作。重提灾难,尤其是红潮时每户业者两三天不眠不休的抢救鱼群,张展胜仍心有余悸。吴岳华也向银行借了20万令吉复业。他说,虽然风险越来越高,但因为没有其他专长,所以他并没有想过要转行。谈到各样风险,他告诉记者,除了不可预测的天灾,浮罗布隆垃圾场和第二槟桥工程使到槟威一带的海域,水质越来越恶劣,也是令业者无计可施兼头痛的大问题。内陆养鱼业开发成长5年前的重挫,并没有灭绝高渊港口渔民的前路,反而促进了当地第二条经济动脉――内陆养鱼业的成长,以致此处陆地开垦迅速饱和。目前,邻近的樟角楣南和双溪珍纳岸已经陆续被开发,成为业者兴建内陆鱼塘的第二基地。海啸风暴后,不少东山再起的业者转而投资内陆养鱼业,双线发展。一些硕果仅存的内陆沿海田地也被开垦后,高渊港口出现土地荒,业者惟有向外开闢新天地。吴思伦是从海上养鱼转去内陆养鱼的业者之一。他说,内陆养鱼的风险也很高,但不比海上的风暴变幻多端,令人防不胜防。“由于鱼塘的水是从海里泵进来的,所以也面对水质的问题,鱼苗死亡率越来越高。另外,因为鱼塘靠电力打氧,所以最怕打氧机故障或停电不能操作。”他说,一个近1依格的鱼塘可以放三四万只鱼苗,养到鱼只出货。但海上养鱼却要一直替鱼只换棚,以让它们有足够空间成长。相比之下,后者的工作比较重,所需要的人力也比较多。日捐1%海产收入高渊港口迄今已百余年历史,60%居民姓许,几乎都是潮州人,这个渔港数十年来一直背负着维护华文教育的使命。渔民每天把1%海产收成拨给天后圣母宫理事会。根据统计,渔民捐献每年超过10万令吉,不论肤色、贫富,所有在毓英小学上课的学生皆全年获免费作业簿。问到为甚幺渔民会把鱼穫收入托给天后圣母宫理事会管理,而不是当地的渔民合作社呢?理事会主席周童泰说,渔民一般都是膜拜妈祖神明,祈求出入平安,鱼穫丰收。“早期的高渊港口居民几乎100%居民都是出海谋生,天后圣母就成了居民膜拜的精神寄託。”观赏萤火虫之旅闻名高渊大自然生态旅游,3年前因开发观赏萤火虫之旅而闻名,引来许多追绿族的脚步。为了注入更多旅游元素,爱美景旅游配套经营者在生态旅游路线增加了捉八爪鱼、高渊一日游、参观海上养鱼场、渔村早晨之旅和夕阳景色之旅等,让游客更亲近大自然,窥探渔乡的生活风貌。萤火虫之旅是夜行,晚上7时30分在直落依卑码头开船,船程约40分钟,赏完萤火虫,旅客可选择在高渊吃宵夜。想要捉八爪鱼的游客,出发时间为下午5时半,整个行程需要8小时,但得视潮水状况,因为退潮之后船不能抵达捉八爪鱼的泥泞处。早晨之旅则是早上9时30分出发,参观几间海产製作过程后,中午再到海上养鱼场参观。至于夕阳之旅,是在下午5时30分过后,乘船到海上养鱼场看夕阳,接着晚上便在吉辇河观赏萤火虫。参加经济日落配套的游客,下午6时30分过去高渊港口渔民合作社欣赏日落后,便可在回程中观赏萤火虫。高渊一日游内容结合了人文和大自然,它让旅客开开眼界,包括参观洗蚶厂、参观高渊港口海产交易、参观虾米和虾饼製作过程,午餐后参观海上养鱼场,在海上看夕阳,晚上赏萤火虫。赏萤收费‧小孩8令吉‧成人12令吉‧ 团队150令吉(需20人)捉八爪鱼收费‧每人178令吉(要预约,不鼓励儿童)‧团队1680令吉(10人,1人免费)*有兴趣者可联络爱美景旅游配套经营者陈劲福:012-5554873。/ 副刊‧报导:蔡美娥‧2009.12.1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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